也或许是她想多了,他们二人只是因为跟她相熟,所以这一路上便就围绕在她周围。

又赶了几天路,治理疫情的队伍终于到了江州的地界。

在官驿安顿下来之后,夏桉与喜鹊出门想采买些吃食。

上了街, 才发现这里街上竟是少有人走动。

明明这里离疫病地区还很远,为何气氛会显得如此紧张?

她们在一个烧饼的摊子前停下,准备买几个烧饼放在车上好做干粮。

卖烧饼的大叔将刚出锅的热乎乎的烧饼替他们包好,她们主仆二人忍不住一人拿了一块儿,直接咬着吃了起来。

喜鹊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问卖烧饼的大叔:“大叔,这边不是离疫病的区域还有些距离吗?为何大家会如此紧张?”

“哦,你们外地来的吧,你们不必紧张,近日老百姓不敢出门,不是因为瘟疫,而是因为镇子里前日出了个灭门案。我们这儿的监使大人,一家老小几十口,一夜之间全都被杀害了。

官差调查一番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,所以现在搞得城里人心惶惶的.我们这小地方,半辈子都不出什么大案子,民众难免胆小惊慌。”

喜鹊咧咧嘴:“这么惨。那大叔,您不怕吗?”

“我不怕,我一个平头百姓,就靠着卖几张烧饼为生,也不树敌也不惹事的,有何可怕的?再说,我这摊子是租的,一天不卖就亏一天,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个摊子养活着。躲不起啊。”

夏桉道:“被害的是官署的人,倒也应该摊不到百姓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