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白鑫心急如焚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他急忙颤抖着拨通了东部大区新武会掌舵人的电话,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说道:“杨雄跑了,我们没能控制住他,功亏一篑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传来掌舵人无奈的叹息声:“罢了,你现在就去神明会的一个据点,我给你坐标。那里有来自蓬莱圣地的神医,医术高超,一定可以帮你解除禁制。如果连他都解除不了,那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!”
白鑫听着掌舵人的话,心中五味杂陈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我马上就去!”
挂了电话,白鑫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与不安,转身准备前往那个未知的神明会据点,心中默默祈祷着能在那里找到解除禁制的希望。
白鑫听罢掌舵人的话,原本灰暗的眼眸瞬间亮起一丝光芒,心中猛地一喜。在他看来,只要能解除肖晨留在他身上那如跗骨之蛆般的禁制,自己就如同被解开了镣铐的囚犯,能够重获自由,直接远走高飞了。
他的心思在这一刻无比清晰,正如肖晨之前所说,他向来是个自私自利之人,根本不在乎家人的死活。
在他眼中,家人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即便肖晨真的要报复,对他的家人痛下杀手,那又何妨,只要自己能够活下去,其他的一切都无关紧要。
怀着这样的想法,白鑫迫不及待地催促着保镖:“赶紧开车,去神明会的据点,越快越好!”保镖应了一声,发动汽车,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目的地飞驰而去。
一路上,白鑫坐在后座,身体微微前倾,双眼紧盯着前方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重获自由后的场景,嘴角时不时泛起一丝得意的冷笑。
神明会在白鑫的认知里,一直充满了神秘色彩。在东城这片土地上,就分布着十几个神明会的据点,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睛,时刻窥视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