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寒书回应,柳如言就瞪大眼睛道:“他买了那么多丝绢,该不会是跟绢人案有关吧?”

寒书瞥了他一眼,柳如言急忙捂住嘴,随后连连摇头,表示自己不会多嘴了。

寒书叹口气,一边往前走,一边道:“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赶紧回千山岛吧,看着凡尘俗事,颇为闹心。”

柳如言十分能体会寒书的心境。

面对问题,力不从心是一回事,里有所及,却不能做,是另外一回事。

若做不到,只是有些压力,能做到却不可去做,那不仅有压力,还有愧疚。

就好比现在,他们刚刚撞到的那个少年,极有可能跟绢人案有关,可他们却不能插手。

柳如言抿了抿嘴,刚要抬步跟上寒书的脚步,忽然看到地上落下一块腰牌。

腰牌?

柳如言弯腰将东西捡起来,上面刻着三个字“锦绣宫”。

这是宫里的腰牌?那刚刚那个少年……是太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