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母,尸体全都搬完了,还是丢汾阳王府门口去吗?”

苏以瑶转身看着身后板车上的那些尸首,“走吧,我随你们一道去。”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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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滴答..滴答..”

汾阳王本是想等了秦雷的准信儿才就寝的,可到底上了年纪,没等一会儿便早早的睡了过去。

此时他躺在床上,感觉一滴滴的水珠落在脸上,他迷迷糊糊的伸手抹了一把脸,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,可手上那黏腻腻的感觉让他颇为不适。

半梦半醒间,他微微睁开眸子,床帐上方黑乎乎的一团阴影不知是个什么东西,不停的在往下滴着水。

汾阳王支撑着坐起上半身,刚想喊人,房内的烛光倏忽间亮起,待他看清手上的那一抹鲜红,再抬头望去时,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悬挂在他的正上方。

尽管汾阳王也杀过不少人,可冷不丁的一个死人头出现在自己面前,虽未惊呼出声,但还是吓的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