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懿也大感佩服,不由得多看了法正几眼。
法正有些得意,胸有成竹的说道:“就算他们再狡猾,早晚都会被我们发现踪迹的。”
这话说的一点不假,按照法正的做法,队伍四面八方的散开,不论敌人在哪一个方向出现,都会被发现的。
刘协率领的也大都是骑兵,骑兵在塞外绝不至于把人跟丢了,速度上的优势不会输给鲜卑人。
刘协果断答应,“好,就这么做!”
法正见自己的想法被皇帝采纳,嘴都翘了起来,这种感觉,是待在西川这么多年,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。
法正又做了补充,“最好每一个方位,都派一员大将指挥,这样的话,即便遇到突发的敌情,在大部队没有赶到支援的前提下,也有人能够稳定军心。”
刘协欣然采纳,“这样,奉先去东边,云长去西边,子龙去北面,翼德去南边,记住,只要敌人的数量超过你们,不必恋战,只需把敌人给我盯住,死死的咬住他们就可以了,等援兵赶到,再一起出击。”
“喏!”
吕布等人齐声回应,然后各自率军离开了,百人一队,一队队骑兵飞速的朝着各个方向散开了。
就像撒开了一张大网,不管敌人在哪里出现,反正这张网都足够大,早晚会把鱼罩在里面。
队伍派了出去,刘协和法正等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,一边骑马赶路,刘协一边想着事情。
法正表现相当活跃,见天子面带愁容,赶忙凑过来询问,“陛下,您在想什么?”
“孝直啊,对于讨伐鲜卑的结果,朕并不担心,但你也看到了,他们是游牧民族,来去匆匆,日后管理起来,只怕也不容易啊。”
法正点了点头,“陛下思虑深远,臣甚是钦佩,的确是这样的,千百年来,无论我们对外族怎么征讨,都是反反复复,从来就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。打赢了,他们就臣服,然后过了一段时间,他们又会变的不安分起来,尤其是中原内乱动荡的时候,外族就会愈发的蠢蠢欲动。”
就连法正这样的顶尖大才,也是一筹莫展,“其实以往每次出兵讨伐他们,朝廷都是煞费苦心,动辄就是出动数万人马,粮草辎重的消耗,兵员战马的伤亡,每次的花费都是一个惊人的数目。”
刘协叹了口气,“这个问题必须解决,要不然,等朕退兵后,这塞外依旧还是个隐患。”
到了天黑后,众人找了一个有水源的地方扎下营寨,附近水草肥美,地上还有鲜卑人扎营过的痕迹,刘协沿着河边走了一会,忽然,他的眼睛变亮了。
不一会,法正这些人都被叫了过来,有人搬来马凳,众人围坐在一起。
马凳也就是马扎,东西虽然简单,值不了几个钱,但所带来的便利,却是肉眼可见的。
“你们看到了吗?不管是游牧民族,还是我们中原人,栖身的地方,都离不开水源,而游牧民族,不仅离不开水,还离不开草。”
刘协也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圈,“塞外是很大,甚至比中原还要大,但是……”
停顿了一下,刘协在圆圈里面,又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圆圈,“鲜卑人每一次扎营,都离不开水源和草地,而同时具备这两点的地方,其实也没有那么多,只要我们派人日后在有水源草地的地方修建坞堡,用来监视管理他们,不管他们做什么,不管他们有什么异常,情况都能及时的反馈给朝廷。”
众人听了刘协的解释,脸上全都露出了赞赏之色。
法正一拍大腿,大声称赞道:“对,虽然他们的栖息地,是不停的在变换,但是适合放牧的地方却是固定的。”
刘协长出了一口气,说道:“等平定鲜卑之后,马上派人把所有适合放牧的地方都标注起来,然后派人驻守,让汉人的旗帜永远飘荡在塞外。”
很快,西北方向出现了火光,尽管火光不太明显,但众人脸上全都露出了喜色,法正笑道:“一定是发现敌情了。”
发现敌情的这队人马,带队的是马休,他是马超的兄弟,这几年,马休马铁也都渐渐长大了,他们已经不安心于继续留在马腾身边了,于是,便来到了刘协的身边。
马休发现的这个营地,鲜卑人有上万人,密密麻麻,营帐修了好多。
马休刚点火发出信号,就被人发现了,因为火光的信号太明显了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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