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之前,他刚见到祁峪漓的时候,对方的说辞还是:早来三年多好,再不行早来三个月都行。

而现在,又变成了早来一天该有多好。

“对不起。”秦白衣眼中闪过了歉意,他似乎知道祁峪漓的‘早来一天该有多好’的具体所指。

“对不起有个屁用,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表示你的歉意。”祁峪漓耸了耸肩,目光则扫视了秦白衣全身一眼。

“那把钝剑呢?”祁峪漓说道。

“喏。”秦白衣应了一声,手中凭空出现了灰白色的长剑。

“……”

祁峪漓虽然很努力摆出云淡风轻的姿态,可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,却陷入了短暂的挣扎。

“想要它?”秦白衣率先开口,下一刻,便走到祁峪漓身前,将无牙剑放到了祁峪漓的手中。

“我们的关系,至于这么难为情吗?”秦白衣笑着说道。

秦白衣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,就凭你前世为我所做的一切,别说只是一把剑,就是倾尽我秦白衣的全部又何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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