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叫李霓玥受了一肚子气,她有时候都不由羡慕陆令筠。

年轻的时候婆母就明事理,她刚进门就给掌家权,后头府里出了事,孤寡婆婆守着儿媳过,相守着撑着侯府,半点事都不找。

这样的婆母,怎么能不叫人喜欢呢!

像她那婆婆,大事小事都要管,这几年,她跟她婆婆明争暗斗加剧,在陆令筠的指点下,倒也争出了几分权。

至少她现在她的儿女,丈夫,她自己院子里的事,她都能做上主了。

陆令筠对上李霓玥的眼神,点了点头,“钱太医说药石无医,只能延续一些寿数。”

“唉。”李霓玥轻摇着宝石流苏团扇,长长叹口气,“薛国夫人如此慈善之人,这也太叫人难过了。”

她说着,握起陆令筠的手,“令筠,你要撑住。”

陆令筠抬起头,凝重的看着李霓玥,“霓玥,我想把簌英和谦儿的婚事早点办一办,给我婆母冲冲喜。”

程簌英在几年前就与李霓玥的儿子徐正谦定了亲,因着定了亲,且还是自己京中的好友,陆令筠是半点都不着急把程簌英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