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甜儿,好像去湖边就得要个向导。”这地儿看上去就是个没完全开发的景点,下边都是野路子。

“还向导呢,那你都嫩牛逼了,你自己当个雷达给扫出来。”

季绵绵:“说的有道理,还有个办法,我把你扔下去打滚探路,这也是雷达的正确用法。”

姐妹俩日常习惯,“绝交!”“绝交就绝交!”

“我想吃那湖里的鱼了。”

“我也想吃了。”

姐妹俩又靠在一起,躲在天幕下方遮阳。

景政深从箱子里取出一条处理过烟熏鱼,“这条就是湖里的。”

季绵绵:“哇,老公,你也太厉害了吧!”

景修竹:“他手下人打捞的。”

“啊~那人也太残忍了吧。”

景修竹:???这就是双标?

只有景爷的嘴角一直没收过。

“绵子,走。”

姐妹俩去走路不到十步的车上拿防晒霜,也得作伴。

景修竹的车中间置物台总是被唐甜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扔着,不是皮筋就是防晒霜,要不还有她的口红,各种mini样子的小包包,她塞的许多,打开跟个宝库似的,

找出防晒霜,姐妹俩都开始涂抹,因为是长袖,直接屋里放啥了,

于是脸蛋,脖子,后脖子,全都涂了厚厚一层。

彼此检查,都抹开了,又坐了过去。

两分钟后,“甜儿,走。”

去个洗手间,半个多小时。

都怕人丢了,要去找呢,结果季绵绵手里又不知道薅的什么回来了。

出去两年,季绵绵果然习惯了“捡破烂”。

姐妹俩刚才去逛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