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好像她就没错一样。
林诗雨好奇的转身看她:“不对吧,我记得是因为季宗主那几个徒弟总是欺负他,合力把他赶走的吧?”
“这是谣言!”
季雨禅声音陡然提高一截。
“林宗主不怎么管教徒弟,想必对授徒之事知之甚少,但真人和南宫宗主应该知道。”
她看向南宫雁二人。
“每个弟子性子不同,行事方法也是不同,为人师的,在教导之时难免有做不到位的地方。”
“可他身为弟子,合该体谅师父的难处,主动帮师父解决问题才是。”
“可他倒好,不但不知本座辛劳,甚至还因为这些琐事就与本座闹脾气。”
“这不是活脱脱的白眼狼吗!”
话落,她轻叹口气:“南宫宗主收徒不比我少,应该明白这其中的难处。”
南宫雁愣了一瞬,随即煞有其事点了点头:
“季宗主说的不无道理,一碗水端平说着简单,可要真做起来,确实是有些难度的。”
“江小友他确实偏激了些,若能好好与季宗主说清自己的难处,想必事情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左右这里也没剑宗的人,她就随便说说,反正江寒也不会知道。
“正是如此,他若好好说与我听,我又岂会坐视不理?”季雨禅满意的唏嘘道。
不管如何,总还是有人能理解她的难处的。
想到这里,她不动声色的瞧了林诗雨一眼。
亏她们两个关系最好,这毒妇关键时候竟然敢拆她的台,简直不可理喻!
天机真人眼观鼻鼻观心,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才好,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,大家几乎都心知肚明。
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也不知季雨禅还提这事干嘛,难道就为了让她自己心里好受点?
他摇了摇头,还是开口说道:“往事不必再提,季宗主还是明说吧,到底因为何事要针对剑宗,剑宗近来如日中天,若是再想像之前那般对付他们,怕是难以奏效。”
“正因为他们如日中天!”季雨禅神色一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