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可担心?他要真有个好歹,溪溪和宁宁真能不跟我们说?再说,他又不是今天才受伤的,都这么久了,再大再深的伤估计也都好得差不多了,你呀,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心睡觉吧,别真病倒了给溪溪添麻烦,就老四现在这种情况估计一时半会是没办法照顾你的。”

说完,傅父提醒傅母道:“你记住,我们是来给溪溪帮忙和分担她带娃压力的,不是来给她添麻烦的,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的身体为先……”

“我睡我睡,我现在就睡,好不啦!”

傅母是真怕了傅父。

这些车轱辘的话他从家里就开始跟他念叨起。

一会担心他们给溪溪添麻烦,一会又担心她会和溪溪争掌家权,但他也不想想他媳妇是那种人吗?

这次傅母没再说话。很快,她就气呼呼地睡着了。

傅父暗松口气。

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他们怎么可能不累?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藏着事,傅父傅母并没有睡太久就起来了。

他们起来时就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
出了门就看见正趴在堂屋四方桌前写暑假作业的傅宁和傅梁冬,傅梁晨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