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轻轻的,怎么会亏空成这个样子?
再一掀被子,往下一瞧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红红肿肿,都见血了。
就在这时候,谢良拿着两个金锭子塞进刘大夫的袖袋里。
这下,刘大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深宅大院,多的是这样的事情。
刘大夫立刻点了点头:“老爷放心,这病症不难治。”
只见刘大夫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在谢绍航的胸前扎了几针,这下,一直挺立着的某处就消停了下去。
之后,刘大夫开了一张方子,递给谢良:“老爷,按这方子去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给少爷服下。过不了一个时辰,少爷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多谢刘大夫。只是小儿昏迷的时间久了,我心里实在是不安。可否请刘大夫多留一个时辰?”
这就是等谢绍航醒了,再让刘大夫走的意思。
刘大夫点点头:“自当如此。”
“来人,送刘大夫去厢房休息。”
这刘大夫所料未错,不到一个时辰,谢绍航果然醒了过来。
虽然醒过来了,但是他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