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转过身,她闭了闭眼,想起这段时日的欢愉,几乎都是赵渊带给她的,说实话,若非她对赵渊的身份忽然起了疑心,加上又有可能怀上了孽种,她还真舍不得赵渊。
萧长宁道:“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府上时的场景吗?此时的你就像昔日的傅良生,叫我厌烦至极,对你没兴趣了是真,莫要再在我面前碍眼了,赶紧滚!”
赵渊一把抓住萧长宁的衣摆,问:“学生要如何做,殿下才会不赶学生走?”
萧长宁用力将自己的衣摆拽回,她说:“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回心转意,赵渊,你看看你自己,现在的你哪还有昔日半点的骄傲,本宫最讨厌这样的男人了,玩起来也没劲极了,莫要再说了,你若再不肯走,休要怪我动粗!”
萧长宁说完,便拂袖离去。
寝屋内,四喜找到了此沙城最好的大夫。
萧长宁屏退众人,她对那大夫说:“为我把把脉,瞧瞧我这身子,瞧的好了,重重有赏。”
大夫低着头上前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就在此时,外面东桂敲了敲门,小声说了句:“殿下,赵郎君不肯走,还在那跪着呢。”
萧长宁忽的火从心起。
她都说的这般直白了!这人偏生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么!
萧长宁冷笑一声,道:“且让他跪着!”
“是。”
大夫收回手,跪在地上道:“贵人,您这脉象是喜脉,您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!”
果然!
萧长宁狠狠喘了两口粗气,拿起桌上的茶盏,砰的一声就砸了。
一个月!
一个月前她还在京城!还在跟赵渊厮混!这孩子是谁的,不消多说!
京城的大夫不是说她难以怀有身孕吗?
且她每回和赵渊行过那事之后,都会服下避子药……
如今细细想来,似乎每一次她喝的避子药,都是赵渊端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