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和的话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萧长宁靠在他怀里,心也跟着安定了下来。
可随即,萧长宁搂着他腰肢的手,骤然摸到一手黏腻,萧长宁收回手,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借着月色,看到了手上的一大片猩红。
萧长宁一惊,道:“你受伤了?”
这伤是先前在皇宫退敌时所受,只粗略包扎了下止了血,这会骑马赶路,包扎好的伤口便又裂开了。
赵渊摸了摸伤处,说了句:“无事。”
萧长宁却道:“不行,你这伤不轻,你衣服是湿了一大片了,是何人伤你至此?”
萧长宁眼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赵渊虽冷傲,却从不会主动招惹他人,性子也算柔顺恭谦。
赵渊摇了摇头,道:“既已离京,京中发生的事萧娘子就莫要管了,总归是学生惹到了不能惹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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