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萧长宁语气冷淡,道:“你左眼是义眼吧?”
男人瞳孔一缩。
她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屑,说道:“上回我戳进去时,没有流血,也没有戳进血肉的实感,你左眼定然是假的。”
萧长宁满不在乎的收回手,道:“假的就是假的,无论你伪装的再像,你也不是,长麟以外的人顶着这张脸着双眼,只会叫我作呕。”
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。
萧长宁趁着男人未发作之际,拂袖就欲离去。
她身后,男人那阴恻恻的声音传来:“殿下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萧长宁后背陡然发凉,鸡皮疙瘩猛地冒了出来。
“恶心是么?”
男人大步上前,下一刻,“砰”的一声,将她用力压在了门板上。
“今日本不打算对殿下如何,可殿下非要逞这口舌之快,惹我生气。”
“殿下,不若我就顶着这张脸,与殿下做一回吧,也好叫殿下早点习惯。”他覆在她耳边,轻声呢喃。
“习惯什么……”
还未等她问出声,男人猛地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