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麟从始至终都是端方君子,克己守礼。
绝不会像长昀那般荒唐。
萧长宁睁开双眼,赵渊满怀关心的看着她,道:“殿下,您好些了吗?”
这也是赵渊不敢以真身出现在萧长宁面前的原因,若他是萧长麟,萧长宁与他绝无半分可能,她骨子里就接受不了这样的关系。
萧长麟不行,可赵渊行。
“是你。”醒来的一瞬间,萧长宁竟恍惚间将赵渊与梦中萧长麟的脸重叠。
赵渊将人扶起,他道:“殿下昏睡了一日,学生担心坏了。”
萧长宁面色发白,她不愿回想白日的伤心事,可越不想在意,便越是在意,长昀对她生出姐弟之外情愫,让她备受打击,她这个长姐做的实在太失败了。
确实是失败的,连长麟尸骨也没能护住。
萧长宁眼眶红了。
她对赵渊道:“本宫活了二十多年,几乎一事无成,不但将长昀养歪,也没能护住长麟,赵渊,本宫是不是很没用?”
此刻不管说什么都太过苍白,赵渊轻轻将人搂入怀中,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脊背,他声音轻柔:“殿下,学生从未见过比殿下更坚强刚毅的女子了,殿下您很好,您无需对其他人负责,只要对得起您自己就好,您问心无愧,不是吗?”
泪水染湿了赵渊的衣襟。
萧长宁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吻了上去,此时此刻,她需要慰藉,赵渊说错了,她并不坚强刚毅,她只是擅长将一切情绪深深掩藏在心中。
赵渊轻柔的吮着她的唇,他低下头,望向怀中之人,问:“殿下,要先用膳吗?”
萧长宁双手勾着他,不让他走,她微微喘着气,说:“不用膳,用你。”
此时于她而言,赵渊是一剂助她恢复的良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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