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日落西山,她明明是早上来了,竟几乎在这男人怀里躺了一整日。
萧长宁身体僵硬,男人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下,道:“怎么?刚醒来就露出这种要吃人的表情?”
萧长宁深吸了一口气,提醒自己在拿到长麟消息前,不能弄死这贼人。
她眼尾微挑,带着薄怒,问:“陪你钓了一日的鱼了,长麟的消息总该给我了吧?”
男人低下头,与她对视,他语气里带着戏谑:“殿下的陪是指在我怀里睡大觉么?”
萧长宁拳头硬了。
到底是谁让她在他怀里睡大觉的!怎好意思说出这番话来?
“怎么?你想出尔反尔?”
男人将纸条递给她。
萧长宁从男人身上起身,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上面只标注了一个地点:颦州六华府大河县。
萧长宁问:“什么意思?”
男人斜睨了她一眼,道:“殿下何时能长长脑子?”
萧长宁顿时恼怒至极,自己不写清楚还赖她,“别废话!”
男人道:“意思就是萧长麟的尸骨在所写的那个地方,至于具体位置,就要殿下自己去查了,当日太子落崖后,一开始还未死,迷失在了崖下的丛林里,后来终究没有等来援兵,一命呜呼,被一对上山砍柴的老夫妻捡到了尸骨,带下了山安葬。”
萧长宁低着头,盯着字条上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