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
这狗贼人每次都要弄好长时间,这回也不例外。

萧长宁累的满头是汗,声音也嘶哑不堪,“够了没?够了没?”

男人掐着她的双颊,眼神火热,“这才哪到哪,殿下就受不住了?”

这人床上功夫不好,之前都弄的萧长宁很疼,这次也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手下留情了,萧长宁除却累外,却也没有感觉到有多难受,甚至……

萧长宁喘着气道:“我没力气了。”

她坐在男人身上,跟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了。

男人拨开她的发丝,与她对视,嗓音竟显出了几分柔和:“殿下,说好了你伺候我,怎能半途而废?”

然,他话还未说完,说时迟那时快,萧长宁忽的伸手,朝他脸上的面具抓去!指尖上冰冷的触感传来。

萧长宁等的就是这一刻!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。

萧长宁五指抓着他的面具,正要掀开。

男人抓住按住她的手,道:“劝你不要。”

萧长宁冷笑一声。

她今日还偏就要知道这狗贼的真面目不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