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渊脸热了,眼底带着羞赧。
他说:“殿下,殿下离学生太近,难免紧张……心跳就快了。”
“以前没碰过女人?”
赵渊摇了摇头,说:“学生一心学业,无心其他。”
萧长宁伸手点了点他的心脏处,道:“还真是个纯的,本宫就喜欢纯的,和外边那些脏男人不一样,莫要紧张,现在本宫不动你,这正餐啊,得留到晚上吃才香,今夜来本宫寝殿,知道吗?”
“学生晓得了。”
*
到了张永望家,萧长宁和赵渊一同下马车。
那张永望现下正病着,萧长宁怕自己的到来又把人给吓没了,便用面纱遮住了脸。
萧长宁冲着赵渊使了个眼色,道:“去敲门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来开门的是个四十几岁的妇人,瞧见赵渊一愣,“你是?”
赵渊恭敬有礼道:“师母,在下曾是国子监的学生,张夫子曾于学生有过授业之恩。”
“你就是那赵渊啊,今年的新科状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