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宁冷笑:“本宫可不需要他同意,那骁鹰卫的真正主人原也不是他,去吧,遇到傅良生不必多管,无视他即可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

……

赵渊拖着病躯走到衙门大门前,他掏出一包碎银子,道:“在下想见江蓝生一眼,见完就走,绝不逗留,还望两位大人能够通融通融。”

那衙役凶神恶煞道:“滚滚滚,大牢里关的都是朝廷重犯,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?”

衙役见着赵渊穿着朴素,满脸病容,顿时就更瞧不上了。

赵渊道:“要如何才能允许在下探视江蓝生?”

衙役不耐烦道:“如何都不能,那江蓝生杀了人就得偿命,如今人家死者家属都告到皇城来了,此案涉及新科进士,影响十足恶劣,劝你还是歇了这心思吧!”

赵渊眉头微皱,他道:“我姓赵名渊,是江蓝生的同窗好友,此案有异,还望两位大人能让我见好友一面。”

衙役惊讶的看了赵渊好几眼,当即道:“你就是赵渊啊!今年那个状元郎,被长公主殿下当街强抢的那个。”

听此,赵渊脸色有些难堪。

衙役态度却好上了许多,他劝道:“既你是殿下的人,我也不妨与你直说了,这江蓝生是惹上了大人物,就算你见了他也无甚用处,不如尽早与他撇清干系!免得被他连累!”

*

萧长宁一直派人私底下悄悄跟着赵渊,得知赵渊去了衙门后,在衙门口磨了半个时辰,萧长宁露出一道果然如此的笑容。

萧长宁道:“和衙门的人说一声,赵渊若是想见恩师和江蓝生,不必多拦。”

“是。”

只有让赵渊亲眼看看江蓝生和国子监祭酒张永望的惨样,才会让他坚定来求自己的决心。

瞧啊,没有她,他就是想见江蓝生一面都难。

赵渊还没尝过权势的滋味,一旦尝过,就再也放不下。

纵使再清高孤傲又有何用?人总是要看清现实的。

……

赵渊被衙役们劝了许久,也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