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争执之际,虞桑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秦若瑶,冷哼道:“秦若瑶,你看看,众人都好奇得紧呢。这幅荷花图究竟是不是你所画,你倒是说说啊。”

“对啊,秦姑娘,荷花图到底是不是你所画?”旁边有人趁机询问。

“我……”秦若瑶欲言又止。

虞桑见她不敢承认,快意道:“怎么,不敢说了?你当然不敢说,因为荷花图根本不是你画的。不仅荷花图,那幅寒梅傲雪图也只是你的临摹之作。换言之,你不过是个冒牌货!”

“轰!”

虞桑轻飘飘的一句话,瞬间在众人的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
秦若瑶竟是个冒牌货?

那真正的作画之人又是谁?

鸿鹄书院的岁展都过去那么久了,如果作画之人另有其人,为何直到今日也没有站出来?

祁明月也是揪住了这一点,嘲弄一笑。

“虞桑,你在说什么胡话?我二嫂在岁展那日,可是当众作的画。白大儒还收了二嫂为徒,你说的那人要真的存在,当时为何不站出来拆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