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侍卫。”

进忠的眼多尖啊,一口就唤住了他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一瞬间,附近的侍卫都看了过来。

凌云彻的脸窘得通红,“就,就——”

“好似没到下值时间吧?”

进忠笼着袖子,从台阶上缓缓走下,“这就想去歇着了?刘大人,这擅离职守,该怎么罚?”

刘炎作为这一班次的唯一的一位一等侍卫,拱手道:“当再加一个班次。”

凌云彻的脸一白。

他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,若再加一班,便要站到晚上才可歇息!

可瞧着同僚无一人为他说话,进忠又阴冷盯着他,凌云彻只能咬牙应了。

待得第二日晚上,凌云彻才一瘸一拐的下了值。

他一日一夜未曾进过水米,眼前发黑,便只能寻了处台阶坐着打算歇口劲再继续出宫。

说来也巧,不多时,便瞧着宫道之上来了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