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养权是民事案,原被告双方如果能达成协议,是连法院都不必去的,这私下不见面的规则自然也松散。
容绍聿带着安昕在对面单点一壶红枣茶,倒是神情淡然的说:“无妨,我们反正是不会说的。”
他自然而然的就把安昕列入其中了。
他们不会说,能往外传的人可不就剩下一个陈焱了吗?这是无形中加了层双保险。
陈焱沉下脸来,隔着一点距离沉声道:“容总,安医生,二位点我的话,可以把话说得大声点的。”
安昕立刻不卑不亢的反问:“如果影响案子的话,应该只会是陈先生你说出去的吧?”
陈焱碰了软钉子,早知道不问了。
他们针锋相对时,梁冰冰就自顾自的喝茶,她目光从眼前桌面上扫过,什么都看,就是不看对面的人。
直到陈焱缓好神色说:“我记得你从前不爱喝茶。”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梁冰冰平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