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吗?”

“可以是可以,”容绍聿及时阻拦道:“但是我建议暂时先不要这么做,当然,只是个建议。”

如果安昕坚持要以儆效尤,他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
“两百万不是个小数字,用来做一些小项目的启动资金都后来。”安昕淡声道,“这样我都不能开除他?”

容绍聿把他知道的情况娓娓道来。

“市场部主管是跟安叔叔差不多时期的进公司的老人了,手里的资源和人脉能养活大半个市场部,你现在开了他,公司业务立刻停摆,这也是他现在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原因。至于吃拿卡要的事,目前也只是个猜测罢了,谁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他渎职,没有证据,去哪里都腰杆不硬。”

“那我怎么办,就放任下去?”

难怪容绍聿明知道市场部主管有问题,却还能对其视而不见这么久。

安昕有些无奈:“他连你都不放在眼里,对我只会更轻视。”

而且最近的一桩交易就是最近几天刚刚产生的,这个汪洋,分明就是故意的啊!

这还没正式在公司里亮相呢,下马威已经先送过来了。

安昕端起热蜂蜜花茶喝了一口,心里还是沉闷得很。

容绍聿给了她一个算是有可行性的建议。

“如果换作我是你,在现在根基未稳的情况下是不会贸然动这些公司里的老人的,先留着他们,再提拔新人制衡就好。”

他年纪虽轻,但在公司里玩得一手好平衡术,几乎从未出过意外。

安昕承认这是个好主意,但新问题接踵而来。

“说得好,但我能提拔谁呢?安氏的人基本都不认识我,至于新人,我恐怕就是最新的那个人,现在招聘的话也来不及。”

安昕敢打包票,现在公司里根本就没人认识她,哪怕她已经同一些人通过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