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尿骚味甚至遮盖住了血腥气。

“我...我错了。”

“煞星,这是煞星!”

“跑啊!”

霎时间,剩下的人一哄做鸟兽散。

“小子,挺能打嘛。”

“能打有个屁用啊,出来混,要有装甲,要有枪炮!”

“小崽子,告诉老子你有什么?”

“你瞎啊,没看见人家有根钢管呢。”

“哎呦呦,吓死老子咯,杀了那么多人,钢管都红了呢,哈哈哈!”

那群一直看戏的外骨骼装甲围了过来。

他们戏谑的挑衅着苏白。

再能打有个屁用,终究是肉体凡胎。

一梭子子弹下去,也得老实被打成筛子。

“行了小子,老实跟我们走,上面要活的,别找不痛快。”

“哦?”苏白紧了紧绑着张乐乐的绳子,冷声道:“要我不呢?”

“不?那就是找死!你杀了这么多人,按联邦律法,我等有权将你击毙!

就算上面问起来,你负隅顽抗,我们也说得过去!”

苏白深吸口气,用钢管挖了个坑。

默不作声的收敛好张乐乐父亲的遗体,就地埋葬。

之后扔掉钢管,直面几人。

“呵,你小子还算有眼...”

“外骨骼装甲我确实没有。”

“知道就好!这东西,你干一辈子都买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