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没那么娇贵。”
“怕我婚礼当天还消不下去?不会的,很快就消了的。等你敷完,再上点药就行。”
“嗯!”
“好啦,想些高兴的事好不好?姐姐马上就要出嫁,这可是喜事,不许不高兴。”
“还是得不高兴的,毕竟往后,就多个人跟我抢姐姐了。”
“姐姐,到时候我背着你出门好不好?我这些日子有好好在锻炼,到时候一准儿背得动你。”
“真的?可是嫁衣凤冠可都不轻哦,你确定背得动?”
“啊……那我一会儿再去练练力气。”
望着姐姐故作无事的高兴侧脸,纪永川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,他的确是和姐姐两个人相依为命。
过去,因为母亲远在岭南,他总觉得,母亲还在,或许对他们姐弟二人心有牵挂。
可是今日一见,不如不见。
他,只有姐姐。
王悦澄睡了一刻钟就醒了。
她的觉很少,吃的也少,每日喝的药比吃的还多。
她裹着厚厚的皮袍子,用力推开紧闭的窗户。
窗外的北风咆哮着朝屋子里灌进来。
和岭南的潮湿炎热截然不同,是她刻在骨子里,最熟悉的感觉。
她从婢女的手中接过手炉,坐在窗前,迎着北风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