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暴怒,甚至有了过激举动,她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顺逼他离婚。
他偏不叫她如愿。
进了他的心,休想出去!
不管宁夕说什么,盛谨言都稳稳压着脾气。
他不上当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对峙,一来一回扯了快半个小时。
宁夕扶住桌子边沿,似体力不支。
她这个动作,叫盛谨言无比心疼。他什么都想顺着她,唯独无法接受她要离开他。
盛谨言僵持着。
他想,宁夕是爱他的。她喜欢他这样的男人。
她只是情绪不好。
等她熬过去了,会和好如初。宁州同的死,盛谨言一定会给宁家一个交代。
他可以扶持宁以安。
他给宁夕想要的一切,除了离婚。
宁夕却是慢慢站直了,从桌上拿了手枪。
“盛谨言,这是你送给我的。那次,我被闻蔚年气哭,你说宁可叫敌人流血,也别自己流泪。”宁夕说。
盛谨言记得这句话。
当时看到她的眼泪,他是有点震惊,还是有点好奇?
其实更多的,是想叫她别哭,想要安抚几句。然而这又不是盛谨言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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