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又担心她难受,便克制着,每晚七分饱、三分饥。这种状态,他不至于劳累疲倦,又每天都有盼头。

“最近有什么好吃的?”他问宁祯。

宁祯:“吃螃蟹吗?最近的螃蟹很肥。”

“麻烦。”盛长裕道。

他不耐烦坐下来慢慢吃精细的东西,没时间。

宁祯:“你要不要吃蟹黄面?厨房做的,很好吃。”

“晚上给我准备一份做宵夜。”他道。

宁祯道好。

这天晚上,两个人闹到了大半夜,宁祯叫曹妈端了蟹黄面上楼。

盛长裕没觉得好吃。

老宅的厨房,手艺非常一般。可能老夫人对饮食上不太在意,她吃的东西不多,又清淡。

“换几个厨子吧。”盛长裕道,“再住半年,你都要瘦了。一个蟹黄面,都做得不温不火。”

宁祯失笑:“你居然很讲究吃喝?”

她以为他很随意的。

盛长裕:“我不讲究,但我知道好歹。”

他打了个电话。

第二天一大清早,督军府送了蟹黄面给督军和夫人做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