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闻蔚年在这里当差,无疑是叫他去盛长裕手下当狗!

还不如一个特派员有威望。

闻蔚年气得大骂,连续三封电报抗议,那边只是回复:“任务不成,不必返家。”

就是叫他忍辱负重,继续找当初被盛长裕劫持邮轮的下落和证据。

“大总统之命令,不敢不从。”闻蔚年低垂眼睫,不辨喜怒说。

“不入虎穴、焉得虎子?令尊思虑长远,你留下来是对的。”孟昕良道。

又劝他,“你在盛长裕身上栽了这么大的跟头,此生都会记恨。不如把事情圆满办了,方可安心。”

闻蔚年颔首。

他又道:“往后还要孟爷扶持。”

“你是官银号的大员,彼此扶持。”孟昕良说。

他三言两语,把闻蔚年笼络住了。

大总统府派这个人在盛长裕眼皮底下,这是往盛长裕心口扎针,叫他日夜不安。

孟昕良喜欢这样的局面。

华东四省不是盛长裕他一人独大。

盛长裕这个人太狠辣,又独裁专制,比去世的大帅难相处。他上任不到三年,孟昕良就感受到了掣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