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老板,我对朱大致的行为一直都是极其反感的。这些年看着我女儿被他迷惑,我心里也是非常不痛快。”

“现在他们终于离婚了,我真想在家门口请舞狮队来庆祝,放三天爆竹驱驱晦气。”

马永强说这话时,脸上一丝解脱的笑意悄然绽放,仿佛一束温暖的阳光穿透了久久的阴霾。

他的肩膀似乎轻松了许多,眼中闪烁着释然的光芒。

在他眼中,朱大致曾是悬在家族头顶的一把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如今这把剑终于被移除,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,仿佛重担突然卸下。

“马老板,您太客气了。我也是有女儿的,完全能理解您的心情。”孟海生的声音中充满了共鸣。

两人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,阳光透过大窗户洒在他们身上。

作为女儿奴的孟海生和马永强有很多共同话题,这次见面聊得很投机,甚至提及未来的合作可能。

马永强是做二手芯片的,在港岛也算是新型产业。

此时,在冰冷的牢房里,朱大致坐在狭小的床铺上,焦急地等待着。

墙壁上的阴影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移动,映照出他日渐消瘦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