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汝窑孤品瓷器,我想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拍个好价格。”

旁边的李鹤听孟海生如此说,瞬间明白他绕这个大圈子,这是拐着弯的在说他小儿子李培君是个败家子。

他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
“看来孟先生已经猜到,今天我找你来是因为何事。”

“孟先生真是好身手至今培君还躺在床上,稍微一动就浑身疼。”

孟海生嘿嘿一笑,根本就不接李鹤话茬。

他揍李培君一点都没错。

“年轻人火气大,偶尔冲动一下,倒也无妨。”

“作为上位者,冲动的代价可就大了。”

“像李先生这样,拥有偌大家业,如果交给一个连脾气都控制不住的儿子手里,我这个外人都为李先生担心。”

孟海生做出一副很是担心的模样,看向李鹤继续说道,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”

“如果李培君平时足够理智,突然脑子抽了去招惹有夫之妇,那我还想说一句,李先生还是查查李培君身边有没有小人。”

“像我们这种大家族,都极为注重对子孙的培养,毕竟牵扯到家族以后的发展。”

“如果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子孙身边出现小人,影响到子孙的判断,这个小人还是赶紧找出来比较好。”

大家都是聪明人,孟海生东拉西扯说这么多,这是拐着弯的告诉李鹤,他生了个草包儿子,说不定还是被人当枪使的草包。

李鹤面上云淡风轻,心中却把李培君骂了一百遍,再怎么说李培君也是他李鹤的儿子,他如此不堪,就是在打他的脸。

“看来孟先生对培君的意见很大。”

“自然,不管谁媳妇被惦记怕是心里都不会好受。”

“我想此事肯定有什么误会,回头我会叮嘱培君,让他做事长点心,不要总让我这个老父亲操心。”

“如果李培君能去参加什么服装比赛,选美比赛,我想他能更好的经营公司。”

“毕竟这些比赛都是要上电视的,人只要站在聚光灯下,那就没什么隐私可言,我想李先生也不希望把自己家里的事情传扬到外面去。”

孟海生这已经不是在提醒了,而是在威胁李鹤。

如果把他惹毛了,他孟海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