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雨脸上的笑容略显嘲讽。

“都不是。”

“就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。”

宋映不死心,又问。

“那我成为一具尸体之前,有没有在地上滚几圈,吐几口鲜血。”

“说一些临终感言,比如‘革命还未成功,同志们仍需努力’之类的话?”

吴雨一笑。

“没有。”

宋映站起来,手里紧紧握着橘子,捏得有些变形。

“那我演什么?”

吴雨笑了一下,两手一摊。

“尸体呀!”

她看见宋映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越发的高兴,继续说道。

“就是那种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,呼吸也不能呼吸的一个工具人。”

“死的工具人。”

宋映把橘子捏爆了,汁水从指尖流下。

“那我有没有露脸?”

吴雨轻轻一笑。

“露脸?”

“一具尸体要什么脸面?”

听见这话,宋映彻底死了心,深深吸一口气,胸膛鼓得老高。

然后,用上十几年的唱歌功底,发出一声声如洪钟,气息悠长的。

“草——”

如同河东狮吼!

不知道要吓阳痿多少酒店约炮的人。

吴雨,秦寻,夏宁,等人迅速用双手捂着耳朵,纷纷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