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川忍不住了,干笑着劝道,“是啊王爷,饶是您再偏疼苏姑娘,可徐大人的面子总要顾的,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,您把人给徐大人留下吧。”
宋持表情淡定,波澜不惊,拥着女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,颇为遗憾地说:
“那真是不巧了。本王日日都离不得皎皎,没有她在身边伺候,本王就彻夜难眠。徐大人是忠臣良将,想必定会关心本王的康健,理解本王的难处。”
徐作广的脸色,骤然青黑下来,牙齿咬得咯吱响,黑拳捏得死紧。
“王爷,您这是非要将本节度使的脸面,踩在一个外室的脚下了?”
宋持不避不让,锋利的视线,直直和他对视,硬刚回去。
“细论起来,你徐家不占理,本王不再追究小舅子重伤的责任,此事两清,就此作罢。”
徐作广再也忍耐不住,扬声吼道,“一个商户的贱命,如何能与我儿相提并论?王爷莫怪本节度使狂悖,今日若是不能将苏家人惩治,我有何脸面带兵领将?我徐某人对王爷忠心耿耿,还请王爷三思,莫令属下心寒。”
这话,已经近乎威胁。
舒云川的冷汗刷刷往下淌,两手发抖。
他低声提醒着,“君澜,君澜?给节度使大人个面子……”
苏皎皎来回看了看宋持和徐作广,听了这半天,已经明晰了徐作广的实力。
何必呢,她一个普通人,何至于让宋持如此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