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焦糊味很重,像是把生肉扔进了炭火里,滋滋作响。
林寒没回头,只是耸了耸肩。
背部那道被冰雷劈开的深槽里,无数肉芽正如疯了一般纠缠、生长,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,硬得像铁。
“咕噜。”
他咽下了嘴里那口还带着体温的灵力,目光越过手中那具已经干瘪的尸体,落在了剩下的那个中年人身上。
那中年人手里正捏着一道尚未打出的法诀,脸色惨白如纸,看着林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想退,但双腿像是灌了铅,被林寒身上那股实质般的凶煞之气钉死在原地。
“师……师弟……”
中年人颤抖着,看着被林寒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弃的干尸,那是他相处了百年的师弟,一息之前还是个活生生的金丹圆满大修。
“别喊了。”
林寒迈步向前,靴底踩碎了地上的冰渣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“他听不见。”
林寒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“他在这儿呢。”
“孽障!”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。
一直站在后方的白发老者终于动了。
他手中的晶莹权杖猛地顿地,整座悬浮的冰宫都随之剧烈震颤。
“在老夫的‘极寒领域’里杀人,你当老夫是死的吗?”
嗡——!
空气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