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识人不清,害他们多年忍受别人冷眼,连基本生活都不能保障,这一切,若是不怪我,又该怪谁?”

男人喃喃说着,一步步朝着低矮的房屋那里走去。

站在大门口,低矮的院院墙,挡不住他的视线,从外望去,里面的境况一览无遗。

大门正对着的是三间土房,左手同样有三间。

右手边是搭的棚子,里面放着一些农具。

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,东西摆放有序。

低矮的屋檐下,放着一木头做成的长凳。

长凳上面,正晾着竹子编好的簸箕,以及几个形状较好的竹编花篮。

看样子,应当是送去城里卖的东西。

长凳底下的一头屋檐下,骨瘦如柴的老头正坐在台阶上劈竹子,他一手拿着劈刀,将竹子分成细条。

劈完一根竹子。

又捡起另一个根继续劈。

老头用左手将竹竿固定在右边腋下,靠着大臂小臂与肋骨一起用力,将竹竿固定在腋下。

才又用原本左手的捡起地上的劈刀,将竹竿劈成均匀的几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