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活?”
顾瑞瞪大眼睛。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……”刘丹抿了抿嘴唇,“在一些关键节点,除掉关键人物。”
“我艹,还能这么玩?”
顾瑞瞪大眼睛。
李曼婷用胳膊肘拱了拱他:“你傻啊,玩金融是为了赚钱啊,为了赚钱,什么事儿做不出来?
不说远的,就说三年前,海x的一号,摔死了……你以为没人在后面拱他,他会这么做?”
“还有啊……先x的一号,不是说在英国治病死了么?
你以为是真的?”
顾瑞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:“难道不是?”
“呵呵……天真!”
李曼婷翻了一个白眼,优越感十足,“你自己琢磨去吧,我才不跟你说呢,免得你骄傲。”
“大姐,我求知若渴啊。”
顾瑞又开始软磨硬泡。
“谁是你大姐?”
李曼婷狠狠敲了顾瑞的脑壳。
不管这对欢喜冤家在交战,刘丹的表情始终很凝重:“王辉,现在有两个很迫切需要解决问题,第一,你手里没有话语权,第二,怎么延缓温红山方面继续持股?”
“可以出利好,拉升一波。”
王辉抬头。
“可是利好在哪里?”
刘丹皱眉,“鼎信你比我熟,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鼎信研究所。”
王辉握着拳头,“所有的专利和新技术,都是研究所做出来的。
我之前在机械公司的时候,就听他们说过研究所的事儿。
吕涛想要从外面引入资金,目的也是因为研究所最近两年没有成果。
我听说,现在似乎攻关在关键时刻,随时有可能突破。
不过你知道的,股东都没有什么耐心,而制造业本来就是个长期工作……”
是的,上市企业的盈利压力还是很大。
鼎信股票一直长期低位徘徊,本来就让很多股民不满意,说管理层刻意打压股价。
吕涛上来之后,也在努力寻找拉抬股价的机会,否则也不会饮鸩止渴得去找塞尔福的人谈判。
只能说,一个独董,被硬生生推成了董事长。
这本身就已经够魔幻。
在压力之下,吕涛不得不做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