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宜宁本就来得晚,坐下没一会儿困意缠上来,枕着胳膊睡了后半节课,最后五分钟被旁边的同学叫醒,后面一群人打趣离开,教室里剩下眼冒桃心的女生们,推搡着去找周徐礼问问题。
她太不擅长诗词歌赋,静静坐在位子上醒神。
周徐礼收拾完教案,抬头看到教室后面发呆的姑娘,穿白T恤,学生气十足。表情讷讷的,好像刚睡醒,额前的刘海有点乱。
什么时候过来的。
他信步走过去,叩响桌面,怎么来教室了?
陆宜宁懒洋洋打个呵欠,声线也是懒散的,早来了会儿,闲着无聊就过来看看。
然后发现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,真的特别有魅力。她眯起眼,抿住干涩的嘴唇。
周徐礼嘴角上扬起,走吧,这个时间院长应该过去了。
陆宜宁颔首,收拾起桌面上的文件和纸巾,全部扔进包里,余光处瞥见一直奋笔疾书的男同学突然停住笔,满脸错愕。
陆宜宁忽然想起什么,把手中的包放到桌面上,周老师,我还需不需要抄诗集了?
这话一出,拼命赶工的男同学猛然转过头,看向周徐礼。
两个大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。
周徐礼眸光淡淡,垂眸睨他一眼,抄完记得下节课交给我,算平时成绩。
男同学悲痛欲绝,趴在桌上哼唧两声,周老师,你不能因为她是抄过金瓶梅的vip高级用户,就故意放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