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子航眉头轻蹙,告她?
她是来搞笑的吗?他刚刚只是在嘱咐律师关于博元的一个维权案,她居然以为他想告她。
他放开她,转身去穿衣服。
童佳纾说:纪子航,怪我,我喝了酒就没把持住。
纪子航慢条斯理的穿裤子,声音低沉,酒后乱性,可以作为强行侵占他人身体的理由?你觉得这个理由,上了法庭,法官会听?
他义正言辞,童佳纾慌了,纪子航,这件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两个都不好,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如我们私下和解。
这不是大事?你觉得这不是大事?
纪子航被她气的牙痒痒。
童佳纾本来是诚心诚意道歉的,可苦口婆心一番,纪子航丝毫没有听进去,她也急了,口不择言,纪总,我知道,你是个传统的男人,但现在这个年代,醉酒一夜情的多了去,没有哪个男人会要死要活打官司的,就算有,你觉得法官会认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强......上了你吗?
纪子航冷笑,死丫头,倒是学的快,拿他的话来堵他。
纪子航把衬衣的纽扣解了三颗,露出身上的痕迹,冷嗤,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