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初一的事我知道了。现在有几件事jiāo代你们去做,第一,去东海传召公孙柳他们速速到京。第二,赶紧替我物色一间宅子。”
骆骞颌首称是。然后抬起头来,“主上是准备露面了么?”
“还不露面更待何时?”霍珧理着袖口,说道:“给你们半个月时间给我办妥。”
谢琬翌日也叫了罗矩来。
“去看看附近有什么好些的宅子出售,我要买下来。”
罗矩过不多久便要下天津,这件事得趁他在的时候把它办下来。
靳永参漕帮勾结朝官同流合污牟取bào利的事,翌日起就渐渐传得沸沸扬扬了,皇上已经如事先猜测的那般,在接到奏本、又召了护国公霍达进宫问话之后,即刻下旨让大理寺立了案,并着都察院御史兼六科给事中靳永监审办案。
据说护国公出宫的时候脸色十分y沉,虽然只在外露了一小会儿脸,却也立刻引起许多波澜来,因为这样的脸色便代表了他这趟进宫绝没有听到什么中听的话,长盛不衰的护国公府居然也有今日,于是各路猜测纷涌而起,这几日街头巷尾,便就充斥了各种传说。
谢荣纵然没出门,外头的风声却也一丝不落地落到了他耳里。
其实说起来,靳永参漕帮参到如今眼目下这样的境地,把旁人难以撼到的护国公都绕了进去,按理对他来说只有好处。可是季阁老的话也是对的,靳永不是个鲁莽的人,正因为霍家地位难以撼动,他如果没有把握,便不会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