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整个屋顶都充满着嘈杂的恳求声。
霍珧看着他们,忽然静静地笑了:“瞎嚷嚷什么?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振作了?”
黑衣人都惊讶地看着他。
他瞥了他们一眼,接着道:“她在查漕运的案子,我也觉得这里头有很大问题。她很能gān,比我想象中能gān多了,而我暂且想随着她亲自探探,所以暂时没什么好用得你们的。等到我要用到你们的时候,自会传你们。”
黑衣人的肩膀顿时齐刷刷松下来了。
霍珧看着他们,又道:“你们眼下要是闲着没事,就分几个人去京师打探打消息,前阵子杜岑不是说他要告老吗?朝廷私下必有番风波,仔细盯着他们。
“尤其是季振元。这次他上任首辅希望极大。然后余下几个人盯盯詹事府谢荣,她一直把他当复仇目标,好好去探探这个人的底细,看看他跟季振元的关系有多牢靠,如果不是很难办,就先制造点什么乱乱他的阵脚,省得她老惦记着怎么下手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
为首的人像是终于找到了奋斗目标,气量充沛地回道。
等程渊休息了一夜起来,谢琬也完全恢复了平日里jg神抖擞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