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车上看着沿途景物,她这才发觉已经快到了南源,昨夜他们那一走,竟然至少走了有五六十里的路。谢琬因为心急,一路上并未说话,霍珧也知趣地不曾开口。
黑衣人们就算再能耐,也想不到他们一个弱女子,一个服了麻药的人,会在马车失控之后还能相携着走上这么远的路,可以说,到了这里,他们已经是彻底安全了。
牛车很快到了齐府门前,谢琬跳下车,回头jiāo代了霍珧一声跳上,便提着裙子往开启的大门内奔去。
“表姑娘!”
院子里迎面走来的齐氏身边的两位嬷嬷看到她,顿时如遭了电击一般立在院中央动弹不得。
“琬儿在哪里!琬儿在哪里!”
还没得两厢搭上话,余氏已经由齐如绣搀着踉跄着出了二门。谢琬叫了声“舅母”,已是哭着奔了上去,扑在她怀里大哭起来。余氏搂紧她号啕哭了声:“老天爷总算有眼!把你送回来了!”说完抑制不住,身子一软就倒在齐如绣怀里。
嬷嬷们连忙上前来搀扶掐人中。二门内紧跟着又快步走出一行人来,却是舅舅齐嵩,还有哥哥谢琅和齐如铮,旁边还站着许多捕快,俱都飞奔着向她冲过来。
谢琅紧握住谢琬手臂,哭道:“你好歹回来了!要不然哥哥就是考得再好又有什么意思!”
捕快当中一名捕头模样的人朝齐嵩拱手道:“表姑娘既然已经回来了,那下官也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