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áng氏冷笑:“所以说,没有极大的诱惑,赵家是不可能替她出这个头的。谢家如今在官场上帮不上他,钱财上太太私底下又还没那个能耐给出大笔银子,那就只有替他们排忧解难了!她倒想得好主意,要把我的葳姐儿送给那个傻子!”
说到末尾,她已是握起了拳来,声音也带着颤意。
戚嬷嬷忙道:“奶奶小声些,葳姐儿xg子傲着呢,要让她听到这话,还不知气成什么样儿。多亏得眼下才有了个苗头,咱们赶紧作出回应也来得及。就是太太压得住奶奶,咱们总还有个心疼女儿的三爷在不是?总之万不能让他们得逞了便是!”
huáng氏深呼吸两口,手撑着额角摇起头来:“我只要一想到我那水仙儿似的葳姐儿要跟那个傻子配对我就——”她吁了口气,平息了一下抬起头来,说道:“这事弄不好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琬姐儿终究是个孩子,她的话且也莫全信,你先上街上去打听打听,最后去找找那刘半仙。”
戚嬷嬷忙道:“我这就去!”
谢琬回了房,把斗蓬解给迎上来的玉雪,问道:“罗矩和申田回铺子了?”
玉雪点头:“回去了。李二顺也一道送回赵府了,都按照姑娘说的jiāo代了下去。”
谢琬嗯了声,席地坐在锦垫上。
玉雪从旁看她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道:“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”
她摇头:“不会。一个怕死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怕死的。”
拿捏一个李二顺她还是相当有把握,就算他这回还没被吓够,他就不怕下回再落到她手里吗?到底天底下还是有钱有势的人占得便宜大些,赵家就算因为王氏而护着他这回,难不成能次次护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