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正是这层认知令他觉得不那么妙,既然她所接受的教育都十分端正严格,那为什么她个huáng毛丫头还会懂得“挑逗”这样的字眼儿呢?他记得二爷奶在时,在这位三姑娘身上投入的关爱可是压根没比二少爷少。
“这有什么不好?”谢琬淡淡地道,“难道你以为以太太的智慧,就真的丝毫不会怀疑银珠是否真的打了我吗?与其等她来找我,不如我先给她个理由。”
先前在廊下听到王氏对她的怀疑时,她就想到疑心王氏已然想到了这上头,如今见罗升忽明忽暗的脸色,便更有数了。
连罗升都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,王氏怎么可能会不起疑心?危险来了,要么坐以待毙,要么先发制人。她重生再回来可不是为了等着王氏再欺压她第二回的,该用手段的时候,一定要毫不吝啬地用。
至于她不符年龄的锋芒会不会吓到罗升——还是那句话,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,她既然要放胆用这个人,那就少不得要甩些真本事出来。就当是赌一把好了!
罗升长吸了一口气,看向一旁俊脸已涨红成猪肝色,偏又口拙而说不出话来的谢琅,再回头看向沉静如水的谢琬,心里堵着的一团乱麻忽似顺畅了几分。
三姑娘看来并不是光有几分小聪明,而是有真谋略的,二少爷xg子绵软是众所周知,三姑娘虽然过于老成了些,可是有这份机敏,对如今的二房来说却是大大的幸事。
如今且看看她葫芒里卖的什么药,也是好的。
“小的这就下去传话。”
谢琬暗地里吐了口气,看着他如来时一样躬身迈过门槛。
潇湘院久未住人,收拾起来至少得两三日,有这段时间也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