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头也不回,与在前方廊下等她的侍墨一道走了。
琉璃看着她走远,也蔫蔫地回房了。
老话说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看来此话然也,她许琉璃做事向来自诩万无一事百无错漏,没想到这件事上却被郭遐捉了个死把柄,老太爷与老太太还有何苁立皆都认得她的字,只要她把这纸条往她们手上一摆,燕华被陷害的事就曝光了,自己就算不被他们拿罪,光聂氏那个母夜叉就已够她受的。
但是却不知郭遐叫她去做什么?罚她写字抄经?打扫书房?她虽未拜她为师,但要是因错而罚她,却也不算什么逾矩。若只是罚这些的话,她也受得,只是莫要把事情捅到前院去。
辗转了一夜,到得翌日下晌,琉璃已做了最坏准备,等到申时姑娘们散学时,便收拾了一番出门。
到得梧桐院时,姑娘们已走了,侍墨正在打扫学堂,许是早得了郭遐吩咐,见了她来侍墨便擦了手将她引到东面书房。
“先生就在屋里,姑娘请进罢。”
侍墨交代后便退下了。琉璃想起那日正是将这里弄得乌烟障气,不由咽了咽口水,才把门推开。
郭遐正在书案后,撩眼看了看她,又低头去写字。琉璃走到书案前,深施了一礼道:“先生在上,请受晚辈一拜。”
郭遐不作声,待写完字,才慢悠悠道:“你读过几年书?”
琉璃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并不曾拜师读书,只在外祖手下念过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