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澈全程连眼角也没有睃过她。
她正想告个罪退出去,把那二十两定金还给全贵算了。这时候房门吱呀一响,又进了几个人来。前面两个生的十分英俊,她不认识,看到后面进来的两个她却是目瞪口呆了,居然正是出钱买她过来侍侯人的全贵兄妹!而且他们还是被押着进来的!
“把你知道的全都交代出来,说的好了,你就可以立马回去。”徐镛扶剑停在她面前,脸上没有怒色,但眼里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大人饶命!”
娼妓连忙跪下来磕头。她可是风月场上混熟了的,早习得一手好察言观色的技能,哪里看不出来这趟水深得很?眼下谁强谁弱即见分晓,卖身赚点钱以保下半生度日而已,哪里敢耍什么心思?当下便竹筒倒豆子全数倾吐了出来。
全贵兄妹越听眼前越是发黑,没曾抬头去看宋澈,那汗水已经顺着额角流下来了。
程筠这里也是满脸的晦气。他虽然对冯清秋没什么特别感觉,到底还是当她大家闺秀行事有分寸的,眼下她虽没有出现,但全贵兄妹都是冯家出去的人,而且还是冯清秋的近侍,这后头什么缘由他会不晓得?
这里娼妓说完,徐镛又一脚踏在全贵后腰上:“把你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。不然,我这可就要提着你们去找冯阁老了。”
“徐将军饶命!”全贵立时趴在地下,也把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清楚楚。
若是碰上别人他且要死咬着不说,可是徐镛这招使的太要命了,他们若是被送回冯家,冯玉璋夫妇绝对饶不了他们,冯玉璋寒门出身本就带着些小家子气的过度自尊,落在他们手上他们会死得比在冯清秋这里还要惨上十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