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又赶紧去请余延晖过来诊脉,被程筠制止:“并没有什么大不了。”
正巧程笙又回来了,冀北侯夫人二话不说便揪着他耳朵出了房门,程淑颖担心二哥吃亏连忙也跟了去。沈曼只好吩咐小厮打热水过来给程筠热敷,一面又着人下去熬醒酒平肝的汤水。
程筠担心宋裕,沈曼忙弯腰安抚:“有王爷在,景王不会有事的。”
程筠静默半刻,说道:“你怎知道?”
沈曼嫣然浅笑,白如春葱一根食指轻指头顶:“小王爷当初去冯家发难就是因为冯家想打他的主意,冯阁老落了个大没脸,王爷事后并没如去崔家般亲自登门跟冯阁老道歉,这就说明王爷心里也是知道秋姑娘跟崔世子那点事的。
“既是这般,崔世子借酒来寻表哥的晦气就是不该,王爷深明大义,自是会在皇上面前给景王和二爷讨保。皇上英明神武,胸中也自有公断。”
程筠眼里顿时涌现几分赞许,但腿上旧伤疼痛阵阵传来,却无暇与她闲话下去。
这时门外程笙的怨屈声又声声入耳地传来,又夹杂着宋澈的声音,沈曼连忙端了碗温水给他喝下,而后折身走了出去。
崔家这边出了这么件事儿,宾客们本来有想留下来与崔伯爷再叙叙交情的也叙不下去了。
崔伯爷把人全送干净了回到正堂,看到崔嘉那狼狈样儿,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失望感和愤怒又挑了起来,扬手给了他两巴掌,竟是因由也不想再问,便就大步回了房。
崔夫人望着丈夫这般,再回头看看儿子,虽有万般失望无奈,也不能不先把他们这小两口的事先摆平了再说。于是带着崔嘉又回到了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