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滢默了默,“那当初父亲救下崔涣回来之后可曾说起过什么?”
杨氏认真想了想,缓缓吁气道:“你父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更了,只把当时经过跟我说了,然后就说崔涣主动提出崔嘉和你的婚约,还顺手把信物也给了我。别的,就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。”
徐滢听完,只觉越发地糊涂了。
徐镛因为惦记着徐滢交代他的事,到了衙门里就准备瞅端亲王不忙的时候进去。但今日公务多得出奇,直到晌午快准备吃饭时才好歹找到点机会。然而一问端亲王却说这些事得找吴国公,可是吴国公他并不熟,想想又只好来到宋澈这边。
宋澈正跟几个经历议着廊坊的事,徐镛在廊下略等了会儿,又应付过小吏们热情的招呼声后。宋澈就唤他进去。
听他问起捐官的事情,他想了想从书架上取下本册子来,翻了翻说道:“这些年科举繁荣,县令同知什么的恐怕难捐。咱们衙门底下倒是有几个可捐的,但价钱都不低,都在万两以上。”说着他把册子递给他。
徐镛看了看,果然也皱起眉头来。
宋澈问:“谁要捐官?”
“哦。不是我。”徐镛合了册子。说道:“是滢滢的朋友托她问。”
宋澈听到徐滢的名字心里立时便暖了,既是她的朋友,她自己怎么不来寻他?想到这里他就握拳掩唇咳嗽了下。说道:“这个事,下衙后我上你们府里详说吧。”
徐镛深深看他一眼,没说什么,走了出来。
下晌宋澈便与徐镛齐齐到了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