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”冯清秋沉了脸。
冯翮哈哈大笑起来,末了停住,微笑望着她道:“不管怎么说,崔嘉跟徐家这门婚约解除了总归于你我有好处,徐家没有崔家仗恃,便仍然只能仰仗冯家。如此徐镛得了报应,而把崔嘉当侯补,你的前程也可谓无忧。做的好。”
他再轻拍了拍她的肩,雍容闲雅走了出去。
冯清秋扭头瞅着他的背影,却是因为那句“万一嫁不成程筠”而郁闷起来。
崔嘉在冯家再呆不下去,冯翮要约他去垂钓,他也推拒了。
回到府里闷头坐了一阵,冯清秋让他再不要去找她的话一遍接一遍回响在耳边,如同刀子似的一下下扎在他心口,他打从七岁起在冯家见到冯清秋,就再没想过见不到她的事,如今居然因为徐滢的哥哥而使她委屈得不跟他见面,这不都是徐家兄妹惹出来的吗?
如果他跟徐家没有这个破婚约,冯清秋又怎么会狠心不见他?
窗下坐了一阵,掐断了两枝笔,忽地站起来。冲出了门去。
崔夫人如今上无公婆,崔家内宅上下全由她作主,已经是京师里悠然自得的贵妇。
她吃完午饭听家里的女先生唱了两曲戏,然后小睡了一觉吃着养生茶,这会儿带着女儿在花房里剪花枝,崔嘉闯进来,把她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