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滢还是道:“目前看起来还没怀疑我,不过冯清秋看起来气得不轻,只怕会有后招。”
徐镛拿绢子抹着筷头,缓声道:“冯家本就没有什么好人。若真是行事留余地的人家,怎么会把冯氏这样的人放到别人家当宗妇?放后招就放后招,我又几时怕过她!”
他的眉间有淡定的神色,很显然也已经接受了徐滢在外不可能规规矩矩的事实。
徐滢有些失语。他们这么纵容,真的好吗?
杨氏忍不住又叮嘱徐镛:“这种话可万万莫要传出去了。”
徐镛脸上又有了不耐烦,扔了筷子在桌上,皱了眉头。其实挺沉稳的一个人,却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的亲生母亲面前死也不肯让步。
屋里气氛又有点僵,徐滢连忙道:“哥哥的腿怎么样了?”
只要提到这事,注意力都是会转过来的。
徐镛捧着杯子答话,已经能够弃了拐杖扶墙走了,吃了余延晖的药,再有个七八日,怎么着都能回衙。他近日也在温习功课,备战武举,因为武举是三房能够往上爬的一大跳板,如果能进入前几甲,官职便可以连升几级,甚至直接进入大营成为武将。
大梁有职权的军户并不卑贱,相反还拥有许多福利。
徐滢见他不声不响有着自己的打算,也是欣慰。毕竟一个人能有主动改变命运的总是可嘉的。
再说到先前被徐冰撞见之事,也没那么要紧了,反正已经能弃了拐杖站立,到时也只管承认徐镛伤好了便是,几个大活人总不能让泡尿给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