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这些看来,他的平静就有些不大寻常了。
辛乙道:“骆威年前出了府,对外说是去了西北,直到上个月回来,却看不到风沙扫面的痕迹,反倒是他的行李里有着一双木屐。于是我近来也在怀疑,他根本就不是去了西北,而是去了雨水湿地都多的南边。”
韩稷手一顿:“他去了南边?”
南边那么大,就是去了也不能说明什么。可如果没有猫腻,又为什么要故弄玄虚呢?
他想了想,笃定地道:“这么说来,他必然是去了金陵。他是个不大外露的人,上次我跟他提到鄂氏下毒之后不久骆威就出了门,若不是去金陵又会是去哪里?看来,他是去了调查我,说不定还包括你,你可得小心半夜鬼来敲门。”
说到末尾,他意味深长地望过来。
辛乙扬眉:“我是个医者,不信神鬼之说。”
韩稷连声哼哼,将手上的聘礼单子又打开来,说道:“去安排一下,过了大聘之后我要去碧泠宫。”
辛乙颌首称是,出了门来。
走到门廊下他默然站立片刻,才又抬步离去。
虽然说朝上的事很重要,可娶媳妇的事也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