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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福 青铜穗 869 字 2024-03-03

魏国公听到这里,眉头却是皱紧了,“那是你母亲,你怎么说的跟仇人似的?这是你做儿子该说的话吗?”

他认了真,韩耘也不该撒赖了,从地上爬起来,望着他欲言又止。

魏国公忍着气,沉声道:“下次再不许这般了。你缺什么,自己找你母亲拿,若让我知道你再这么样,仔细我罚你板子!一个人若是无孝无义,又配称什么男人?”

韩耘嘴巴高高地撅起来,委委屈屈答应着,拧身出了门去。

魏国公望见他这样子,烦恼地与骆威道:“他原先不是这样,最是腻着太太的,怎么如今变了这么多?是我不在的时候,太太无暇管教之故么?”

骆威上前劝慰:“二爷与世子爷感情倒是比从前好了,世子爷从来没让国公爷操过心,若是太太真顾不上来,世子爷也会担起长兄之责的。想来二爷只是长大了,小心思也多了,原先世子爷这么大的时候,不是也挺淘气的么?”

想想韩稷幼年时的行径,魏国公好歹缓和了面色。

但沉吟半刻,他又还是说道:“我总觉得这番回来,家里气氛变得十分别扭了。稷儿对他母亲语含抱怨,倒也情有可原,毕竟他母亲在他袭爵的事上偏心了些,但耘儿却好没理由,那可是他的亲生母——”

说到这里他戛然止了话头,内书房虽然是府里的禁地,但他总是习惯地在这话题上多加小心。

骆威听到这话也凝了凝眉,走上前道:“有句话小的一直未曾敢问国公爷,原先拖了这么多年没让世子爷袭爵,是因为他的身份,为免他锋芒太露招致祸事伤及于他。如今事以至此,并不可能再更改人选,那么对于耘哥儿,国公爷有何打算?”

他看着韩稷和韩耘长大,兄弟俩都是极好的,他并不曾格外偏颇哪一个。